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眷顾百分百(求月票,二合一)

「吉时到!!」

梁渠站立埠头之上,他看得到圣皇,看得到张龙象,看得到肃王、崇王,按捺住激动,先冲圣像躬身,行大礼。

「于铄皇顺,配天受命。熙帝之光,世德惟圣。嘉乐大豫,保佑万姓。」

「万国来,仰帝力,王道荡荡,平康正直。」

「吾皇万岁!」

哗啦啦。

万民跪拜,人潮涌动,前扑三尺。

「吾皇万岁!」

声浪如洪,涛涛而来,恍若有风。

圣皇端坐冕旒之上,面色微红,抬手虚抬,平静道。

「开始吧。」

大总管跨出半步:「传帝令:始!」

梁渠大喝:「吉时到!」

「锵!锵!锵!」

三声锣响,大椎挥动,鼓声再擂。

鞋尖踩线,司祭陈兆安抛去了拐杖,抛去了支撑,抛去了年迈的躯壳,恍惚间,他年轻了二十岁,毫无负担,一鼓一步,沿三丈祭台中轴线,缓步行至祭台前。

背向祭台,面朝众人。

陈兆安扬起脖子,暴起青筋,苍迈而有力的喊喝,传遍全街。

「上————牲!」

轰!

冕旒平台上,旌旗一震。

官员无不环顾左右,旦见周遭风云变化,狂风骤起,弥漫起云雾。

晴朗无云的湛蓝天空中,棉白色的云朵自西方浩浩推来、铺张,落大片阴影,遮盖住火热阳光。

其后,万马奔腾!

一匹匹玉白色的骏马踏动前降,奔腾向前,它们跃出白雾,鬃毛黄风飞扬,躯壳上的肌肉如流水般线条明晰,强劲有力,脖颈上缰绳甩动,仿佛拖拽着身后白云。

骏马踏空无声,地上擂鼓有响。

天仍地上,交相上和,正成疾烈降踏。

祥云铺张,包裹住平阳山。

圣皇伸手,从身边奔驰过的骏马微微扭曲,身形溃散少许,又在前方重组,只在指尖留几条缥的流云。

骏马飞奔,触手可及!

白雾之中,不知何时来到山顶的梁渠跨身而出,单膝跪地。

「陛,臣,恳请祭江!」

「准。」

「谢陛!」

哗。

流云汇聚到梁渠身下,变作一架战车。

车滚滚,分裂白云,碾出两条仆直云轴,梁渠站立战车之中,手持缰绳,牵引万匹天马,天马身后,又有下头巨兽,从平阳后山,轰然跳出!

一只雄壮如小山的牛兽,一只额头高耸如寿星的大鱼,一只有老人长寿样,长毛飘飘的羊兽。

梁渠举起长鞭,奋力高呼:「为王前驱!」

义兴乡民高呼:「为王前驱!」

苏龟山眼皮一跳。

又来!

这小子怎么那么会呢?

杨宗师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。

战车从西驶到东,合位青石街。

梁渠一甩缰绳,万马俯冲,继而在最低点上扬,划出一条弧线,巨兽拐一个幅度,掠过头顶,带起游人发丝。

九天之上。

小蜃龙鼓起腮帮,使劲喷雾,连尾巴都在使劲。

白云垂流,从平阳山冲到埠头,前方战马溃散成白瀑,自大泽之上铺开、生长,蜿蜒汇聚,落成龙门框架。

龙门之上,浮雕涌现,一匹匹骏马依旧奔腾其上。

活的浮雕,活的龙门架!

大梁上,铁链垂落,不断晃动、束紧、绷直,将挣扎的下兽倒挂而起,嘶鸣惨烈。

龙门架高百余丈,正对平阳山。

这里风景独好!

「吼!」

大妖咆哮,兆畔嗡嗡。

梁渠儿手,座下战车化三把碧青尖刀,悬于龙门架上。

陈兆安面红如血,再次高喝:「刺!」

一片惊呼,梁渠振臂劈,尖刀没入脖颈,滚滚白烟喷涌而出,如牛乳般溢出到青石街。

人们的小腿被白烟包裹,裤腿被拂动,如临仙境。

梁渠深吸一口气,只等那道最后的指令,也是攥取眷顾,最为关键的一兰!

陈兆安气喘吁吁,几次喊喝,头晕目眩,但他依旧坚持住了,深吸一口气,用力憋住,仰头高呼。

「主祭,行!」

锵!锵!锵.....

九声锣响。

乐师再抬铜号,殃牛皮鼓带动尘土。

埠头反射阳光,白茫茫。

梁渠眯一眯眼,体会着背后万千目光,拾级而上,点香插入。

「赫赫淮江,浩浩汤汤,余————」

「祭!」

酒爵高举,珠光点点,酒撒大江。

泽鼎震颤,光华迸发。

【祭祀淮江,极正法理,天地共鸣,河流眷顾度+286.7841】

【统治淮江,攫取眷顾5.4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