肇倾期是被福鼎鼎紧抱在怀里护着的,头发丝都没掉一根,反而是福鼎鼎脸上划伤了一道。
肇倾期忍着头晕起身去拉他,“你脸出血了,快起来去处理一下。”
休息室里暖洋洋的,肇倾期坐在一旁边给他擦药边听着福鼎鼎数落她,“不是提前说好了安全第一安全第一,你还滑那么快,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?!你真的是,你要气死我啊肇倾期,早知道你那么叛逆,说死不让你上次场了……”
“脸偏过去,粘创可贴。”
福鼎鼎听话照做,嘴里还在持续输出,肇倾期已经习以为常,继续手里的动作。
“错了错了,再也不会了好吗?你再叨叨我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
肇倾期对福鼎鼎这张嘴是真的只有举白旗的份,一句话反不出来。
“那我我说的你听见没有啊肇倾期!”
“听见了听见了。”
“你听进去没有啊你?”
“听进去了听进去了。”
“你最好是啊,要是再有下次你就别想着跟我说话了!”
“好好好,不跟你说话了不跟你说话了。”
“肇倾期!你能再敷衍一点吗?!”
“嗯,能能能……啊不是,我的意思是,没有下次了,我保证,现在行不行了?”
“懒得跟你讲了我!”
“……”
玩了一天,关系算是缓和了一些,福鼎鼎兑奖拿了一个投影仪,说晚上拿着肇倾期的免费券好好吃一顿,然后看个电影。
趁着福鼎鼎捣鼓那个投影仪,肇倾期放水打算洗个热水澡,但衣服一脱猛然顿住。
脖子上空白一片,项链不见了。
肇倾期一慌,浴室翻了个底朝天,衣服也翻了好几遍还是没找到。
“福鼎鼎!”匆匆忙忙跑出来,身上只有一条吊带和短裤都没注意,“我项链不见了!”
“什么项链?”福鼎鼎顾不上欣赏美色,看到她光洁的脖颈瞬间明白,“石榴?”
“嗯,不见了……”肇倾期眉头皱成一团,神色慌张,“肯定是今天摔掉落在雪场了,我去看看,你先弄投影仪,我马上回来。”
肇倾期穿上外套就往外跑,福鼎鼎想都没想也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