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炳杰所带回的消息不出白若雪所料:蕊娘不知所踪。
“卑职根据地址找到了垂柳巷东三号,但无论怎样敲门都无人应答。”
“门上可有上锁?”
王炳杰摇头否认道:“没锁,可是无法推开。卑职通过门缝向里边张望,发现门闩横在中央,故会如此。”
“蕊娘!”孙安闻后连声疾呼:“蕊娘......定是遭了不测!”
“休要喧哗!”白若雪厉声喝止孙安,冷眸微抬:“门闩自内落下,这证明闩门之人应当还在其中。”
“卑职也是这般考量,于是遣人翻墙入院抽去门闩。可是我们搜遍整个宅子,却丝毫未见人踪。仿佛......”
“仿佛什么?”
“仿佛宅中从未住过人。”
白若雪瞬间了然:“宅子被仔细打扫过!”
“确如白舍人所料。”王炳杰的回答印证了白若雪心中的揣测。
他微微蹙眉,抱拳回禀道:“那厢房之内:箱笼衣柜皆已空空如也,衣衫衬裙一件不剩;榻上亦不见枕衾被褥。卑职再探灶房,更是全无生火造饭之迹。灶台案几之上,已覆了薄薄一层浮尘,房檐墙角更结起几缕蛛网。观其光景,那宅子无人栖居少说也十日有余了。”
“你、你是不是找错宅子了?”孙安不愿相信这一切:“蕊娘怎会无故离我而去?”
“我亦是这般考量,故而即刻寻来里正与宅主问话。两人皆已画押,这是供词和租契,确证蕊娘与你确曾租下那处宅院。”王炳杰顿了顿,语气愈发沉肃:“此外,我还命人走访了四周的邻居。街坊皆言,少说也有十余日未见蕊娘的半点踪影。”
白若雪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,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,冷声道:“人去楼空,却走得如此干净利落……看来,咱们终究是迟了一步。”
“白舍人,难道是叶家不愿放手,又重新将蕊娘掳走?”
“你这猪脑子,被女色冲昏了头脑,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吗?亏你还是在圣上身边伺候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