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英会的价格人尽皆知,他们虽咬牙饱了一顿口福,却也心疼银子。现在听到能省下好几两,范生岂有拒绝之理。
可是一听到边上的梁生出言阻止,怕楼掌柜反悔的他就急了:“梁兄,那小二也是无心之举。得饶人处且饶人,我看不如就......”
“范兄莫急,此事还需再议。”梁生狡黠一笑,回头指着自己衣袖道:“等下我与范兄还有急事要办,但这身衣服却被酒水给污了。掌柜的,这事儿该如何是好啊?”
“对啊!”范生忽地改口责问道:“耽误了正事,如何了得!”
倚春院虽非紫烟楼那般奢华,然亦非衣冠不整、满身酒气者可随意入内之地。念及二人本欲稍后前往倚春院寻欢作乐,而今却因酒水污衣而不得入,已被勾起兴致的范生实乃心如猫抓。
“二位客官莫急。”楼掌柜稍一思量,对曰:“稍等片刻,在下去去就来。”
说罢,他也不等两人接话,径直走向里间,回来的时候手上却多了一叠东西。
“这儿刚巧做了两套新的袍子。”楼掌柜把衣裳往空椅子上一放:“两位若是不嫌弃,换上后再去办事也不迟。”
范生迫不及待将袍子换上,而后反复上下打量:“嘿嘿,还挺合身!”
楼掌柜在一旁竖起大拇指,堆笑道:“是啊,和您相称得很!”
“这袍子是不错。”梁生并未将袍子换上,仅用指尖划过袍身:“只是我们这身脏袍子该......”
范生瞬间停下了手里动作朝楼掌柜看去,灼灼的目光中充斥着贪婪之色。
楼掌柜却不卑不亢地回应道:“自然是浆洗干净后命人原物奉还,再顺便把借与两位的袍子取回。”
“这恐怕不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