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不同寻常......”欧老九绞尽脑汁回忆道:“鸿明开考前两天的晚上,和同窗宴饮至很晚才归来,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苏醒。这孩子平时极少饮酒,更别提醉酒了。可明明尚未酒醒,他从自己房间出来后却匆忙离家,连脸都没顾得上洗一把。”
欧老九稍作停顿后,又补了一句:“对了,鸿明离开没多久,大人你们就来问话了。”
“不错,本官为了前一晚韩家的案子而来,可你说他前脚刚走。”这倒是提醒了白若雪。
“对对对!”欧老九连连点头:“那晚鸿明归来时还因大黄夜半吠叫一事,和邻居发生了口角。”
(莫非与韩家一案有关?)
白若雪不动声色,随口一问:“也许他急着出门是有急事要办?”
“他说要去置办次日考试用的物件,但是过了戌时才回家。回来之后也并未继续看书,很早就熄灯就寝了,这并不像以往的他。”
白若雪追问道:“本官没记错的话,当时欧雁亮也不在,说是前一晚在同窗家留宿了。他又是何时离家、何时回来的?”
欧老九低头回忆:“家中一般都是酉时开饭,那晚鸿明不在,我们二刻钟就吃完了。草民吃完后有散步的习惯,散了一刻多钟回到门口,就见雁亮从巷子另一头出来。我们一同回的家,可是没多久他便说要去同窗家中探讨学问,晚上不回家睡了。这么算来,,出门应该在酉时四刻前后。至于回来,是在鸿明回来后又过了半个时辰。”
“欧雁亮当时是从巷子另一头走出来的?”一直在边上静静聆听的冰儿,突然插话道:“那不就是去韩家的方向吗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