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筋了?”萧墨“恍然”,随即摇了摇头:“啧啧,就这点微末道行,也敢大言不惭地要让人十息?本以为好歹是条‘过江龙’,能与我周旋片刻,却不料竟如此不济事。唉,看来不光是功夫稀松平常,这心性修养……怕也是欠了太多火候,被这溪水一激,就原形毕露了啊。”
“噗——哇!”溪水中被几个弟子七手八脚捞上来的桑木,正瘫在岸边乱石上剧烈咳嗽,听到这话,胸口一鼓,另一条腿也剧烈抽搐了一下,险些再次滑进湍流,更是呛得涕泪横流,狼狈到了极点。
他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不远萧墨。
奇耻大辱!毕生未有的奇耻大辱!他被一个突然冒出的年轻教习,以如此姿态彻底击败,还在全院学子面前遭受了最无情的嘲讽!
“走!我们走!”桑木在弟子的搀扶下勉强站起,狠狠剜了萧墨一眼:“小子,山水有相逢!今日之‘赐’,我……记下了!”
说罢,他再也没脸停留,在一众弟子复杂目光中,一瘸一拐,仓惶不堪地沿着来路逃离了溪畔。
“噢——!赢咯!”
“萧教习万岁!”
溪畔气氛热烈欢腾到了顶点。
许多女弟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崇拜的情愫,莺莺燕燕地围拢到萧墨身边。她们大多仍穿着湿漉漉的贴身水靠,青春美好的身段在兴奋中微微颤动,勾勒出动人心魄的曲线,美眸中光彩流转,如同落满了星辰的溪水,七嘴八舌,软语相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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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萧教习,您方才那身法,简直太神俊了!”
“教习教习,可否指点弟子一二?……”
“萧教习,先教教我吧!我悟性尚可,定不负教习指点!”
“萧教习,不知您平日授课之余,可有闲暇?弟子……弟子于内功运行有些滞碍,想向您私下请教……”
“萧教习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