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南五虎,最强者,大虎,卒。
第四位。
“嘶——!”
萧墨竟真的当着大长老的面,一指毙杀大虎!这是赤裸裸的挑衅,更是直接断绝了大长老未来倚仗的臂助!
邹天龙低头看着脚边大虎那尚带余温的尸身,又缓缓抬头,望向萧墨。
他地阶后期的恐怖气势再无保留,周身三尺内空气扭曲,一双老眼死死盯住萧墨,脚步一错,便要不顾一切,亲自出手。
“够了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声沉喝响彻大厅。严海长身而起,一股磅礴气息,自其身上升腾而起,与邹天龙的狂暴气势分庭抗礼。
“此乃庆功盛宴,非是生死擂台,更非私人寻仇之所!”严海扫过暴怒的邹天龙与淡然自若的萧墨,最终定格在邹天龙身上:“大长老,宾客皆在,莫要失态。萧公子乃本门贵客,今日之事,既有赌约在前,生死由命。还望大长老……以大局为重。”
这话,看似各打五十大板,实则暗藏机锋。若他执意动手,便是公然违逆门主,于情于理皆落了下乘,更会给其他观望的长老与势力以口实。
小主,
邹天龙瞪着严海,又狠狠剜了萧墨一眼。
他明白,今日有严海在此,强行出手,只会让局面彻底失控,对他更为不利。
“好!好一个‘贵客’!好一个‘大局为重’!”邹天龙他猛地拂袖,将身前案几震得粉碎,再不看地上尸首与萧墨一眼,转身,大步朝厅外走去,背影僵硬,透着无边怒火。
“爷爷!”邹誉脸色惨白,慌忙跟上。
杨大通亦是脸色难看至极,怨毒地瞪了萧墨与严海一眼,随着邹天龙狼狈离去。
厅内气氛一时诡异。其余长老以及众多年轻弟子,皆面面相觑。
严海面色不变,沉声道:“来人,将此地清理干净。乐起,舞续。盛宴继续,莫要因些许插曲,扰了诸位雅兴。”
门主发话,自有弟子迅速入场,麻利地将四具尸首抬走,以清水冲洗地面血污,撒上香粉掩盖气味,更换碎裂的桌椅器皿。
盏茶功夫,厅内已焕然一新,若非空气中仍残留着淡淡的血腥,几乎让人以为方才那连番惊变只是一场幻梦。
丝竹再起,舞姬重入。
然而,经历了方才那番血腥杀戮,谁还有心思真正欣赏歌舞佳肴?除了萧墨安然落座,自斟自饮,青鸾伴其身旁巧笑嫣然,严风强作镇定外,其余众人皆如坐针毡,食不知味,只盼这漫长的宴会尽早结束。
直至深夜,这场“宾主尽欢”的庆功宴,方在极其古怪的氛围中落下帷幕。
众人如蒙大赦,纷纷告辞离去,脚步匆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