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步你兄弟后尘,领死上路,还是学那废物,苟且偷生?”
“竖子!!”邹天龙再也按捺不住,拍案而起,他死死盯着萧墨:“够了!此乃庆功盛宴,岂容你一再逞凶杀戮?!此事……到此为止!”
“到此为止?”
萧墨轻笑一声,语带讥讽:“大长老现在想起这是‘宴会’,不是‘生死擂’了?”
他目光转冷接着说道:“方才你麾下这五条疯狗,接连跳出来狂吠,要取我性命时,大长老何在?可曾出言喝止半句?道一声‘此乃宴会’?”
“如今,疯狗死了三条,废了一条,只剩最后一条……大长老便心疼了?舍不得了?还是说……怕这最后一条也死了,你手中再无可用之犬,颜面尽失?”
“放肆!”
杨大通亦厉声喝道:“黄口小儿,安敢如此对长老说话?!再不退下,休怪老夫……”
萧墨骤然转头,冰冷看向杨大通,打断说道:“休怪你怎样?”
“你也有资格在此吠叫?莫不是……断臂之痛已忘,又想让你杨家再添几个残废?”
他语气愈发刻薄:“还是说,你杨家当真‘血脉相连’,就喜欢前赴后继,来试我的指力?上一个废物已废,你这老废物,是迫不及待要全家整整齐齐?”
“你——!噗!”
杨大通被这番话气急怒攻心,指着萧墨,浑身哆嗦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、一触即发之际,萧墨似是厌倦了这无谓的口舌之争,负于身后的右手随意一弹——
“嗤!”
一道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!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短促的惨叫,自大长老身侧响起!
“噗!”
指力透入,一声轻微钝响,为山南五虎之首的性命画上了休止符。
邹天龙身后最后一名玄衣青年——山南五虎之首,大虎,瞳孔中倒映着萧墨收指而立的身影……
其咽喉要害“廉泉穴”,呈现诡异的青紫色凹陷,却无鲜血流出。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,高大魁梧的身躯晃了晃,软软瘫倒在地,再无生息。
毙命,瞬息之间。
甚至,未曾来得及递出一招,未曾来得及发出一声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