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鸾美眸凝视着场中那道青衫背影,同样压低声音:“哥哥宽心。萧大哥的本事……远非你所能想象。今日,怕是要有人自取其辱了。”
她可是亲眼见过,这位“萧大哥”弹指间镇压玄阶后期高手,地阶修为展露无疑。
杨广?不过是跳梁小丑,自掘坟墓罢了。
然水榭廊下,其余海沙帮子弟,却无一人作此想。道道目光落在萧墨身上,或嘲弄,或怜悯,或幸灾乐祸,皆已认定,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医,今日必将颜面扫地,沦为笑柄。
邹誉把玩着手中玉扳指,嗤笑低语:“这姓萧的当真不知死活,竟敢与杨广立此赌约,真是愚不可及。”
“乡野村夫,偶得奇术便不知天高地厚,以为天下皆可欺。”身侧一人附和。
“敢在我青门地界撒野,今日必叫他悔不当初!”
“杨师弟虽只玄阶中期,然家学渊源,武技精熟,便是寻常玄阶后期也未必能胜他。这姓萧的……怕是三招都接不下。”
“何须三招?依我看,一招便足以让他跪地求饶!”
“嘿嘿,我已迫不及待,想看他趴在地上学狗吠的狼狈模样了……”
窃窃私语,混着低笑,在廊下弥漫。
场中,二人相对而立。
湖风拂过,带起萧墨青衫下摆,他神色从容,负手问道:“如何比法?拳脚,抑或兵刃?”
他顿了顿,瞥了杨广一眼,淡声道:“萧某奉劝一句,阁下还是选兵刃为好。否则……只怕败得太快,面上无光。”
“狂妄!此话,原封奉还!姓萧的,此刻你若识相,立时跪地叩首,学三声狗叫,我或可大发慈悲,饶你狗命!若待我出手必断你四肢,废你经脉,让你余生如断脊之犬,匍匐乞活!”
“哦?这提议倒是不错。既然阁下如此钟意这般活法,我……便成全你。”
“找死!”杨广再按捺不住,暴喝声中,玄阶中期的内力轰然运转,周身衣袍鼓荡,猎猎作响!
“接我‘裂风掌’!”
他双掌齐出,掌心内力外放,凝成两道尺许长的青色掌印,破空呼啸,卷起地上草屑尘土,狠狠轰向萧墨胸膛!
掌风过处,地面青石板竟被犁出两道浅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