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此人果是外强中干,并无真才实学。
杨广亦是愕然,只道对方怯战,气焰更盛:“萧公子,今日高朋满座,青鸾师妹亦在此间。你这般推脱,岂非扫了众人兴致?莫非……是心中畏惧,不敢下场?”
萧墨把玩着手中空杯:“我与人交手,有个规矩。”
“哦?什么规矩?”杨广挑眉。
“非俊杰不战,非高手不斗。至于你……”
“尚不够格。”
“你——!”杨广勃然暴怒,周身衣袍无风自动,玄阶中期的内力轰然爆发,震得身旁案几上杯盏叮当作响。
“姓萧的!你找死!”
他本欲激对方动手,未料反被对方三言两语轻蔑!尤其还是在青鸾与这许多同门面前!
萧墨却话锋陡转:“不过,你若执意要自取其辱,我倒也可破例一次。只是,空手切磋,未免乏味。不若……添些彩头?”
“彩头?你要赌什么?”杨广强压怒火,厉声问道。
萧墨起身,一字一句道:“简单。败者,当众跪地,叩首三次,学三声犬吠。如何?”
“什么?!”
“跪地学狗叫?!”
水榭之中,惊呼再起。这赌注,未免太过羞辱!若真履行,日后在门中,怕是再也抬不起头来。
杨广面色涨红,旋即转为铁青:“好!好得很!既然你自寻死路,我便成全你!待你败阵,看你有何颜面再留在此地!”
萧墨掸了掸衣袖,当先朝水榭外那片临湖的空阔石板地行去:“要战便战,何来这许多废话。”
“狂妄!”杨广怒极反笑,紧随其后。
水榭内众人,无论男女,此刻皆放下杯箸,饶有兴致地移步廊下,或凭栏,或倚柱,目光尽数聚焦于场中二人。这意料之外的赌约,已然将宴会推向了高潮。
严风悄然移至青鸾身侧,低语中带着几分忧虑:“青鸾,萧公子他……当真无碍?杨广修为不弱,家学渊源,萧公子这般托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