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无赖!起来!”
江浸月见他竟要躺自己的床,急步上前去拉他。
“我刚换的床褥,都给你弄脏了!一身尘土……”
任凭她如何说,甚至伸手去拽他手臂,萧墨就是赖着不起,反而趁她俯身拉扯之际,手臂轻轻一带。
江浸月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,被他拉得失去平衡,跌坐在榻边。
两人骤然贴近。
江浸月脸颊倏地飞红,脑中竟有一瞬的空白,只觉得呼吸也乱了节奏。
萧墨侧过身,一只手支着头,近距离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,笑意更深:“娘子,你看,我这刚从暗无天日的地方出来,心有余悸,独自一人,怕是难以安眠。不如今夜,我们便抵足而眠吧?我保证规规矩矩,只是……你陪陪我,可好?”
说话间,他另一只手已悄悄环了过去,试探性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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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心隔着轻薄春衫传来的温热,让江浸月猛地回过神来,当即坐直身子挣脱了他的手:“你个登徒子!无赖!痞子!都什么时候了,还只想着占便宜!”
“好了好了,娘子,我错了,不闹了,真不闹了。”
萧墨笑着坐起身,不再装疼,顺手理了理衣襟,正色道:“说正事。此事虽暂了,徐远山父子伏法,但梁国公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折了在苏州的重要棋子,想必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他目光清澈锐利地看向江浸月:“我很想知道,咱们‘四海商会’,究竟有何特别之处,竟被梁国公府如此死死盯上?甚至不惜动用官府暗棋,也要设局夺去?”
萧墨确感疑惑。商行生意做得大,引来觊觎不奇怪,但梁国公府这般处心积虑,似乎很不正常。
“你这家伙!”
江浸月瞪着他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“来我商行当护卫多少时日了?竟连自家商行是做何营生的都不知道?”
她有时真觉得看不懂萧墨。
说他惫懒吧,关键时又可靠得惊人。
说他上心吧,对商行核心事务似乎从未主动了解过。
萧墨摸了摸鼻子:“我不过一护卫,领了薪饷,职责便是护佑商会与娘子周全。打杀防贼我在行,至于经营货物……何须过问太多?有娘子这般聪慧能干的东家执掌,我乐得清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