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蝶瞬间变了一个人。她反身将萧墨推靠在门板上,双臂如水蛇缠上他的脖颈,红唇火热地堵了上去,动作激烈,衣衫在厮磨中凌乱敞开,露出大片刺目的雪白。
萧墨也毫不客气,大手粗暴,春光尽泄。
幽蝶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脑后发髻,指尖触到一根冰凉坚硬的细针——毒针,见血封喉。
就是现在!
她搂紧萧墨的脖颈,右手闪电般刺向他后颈的致命穴位!
然后——
她的动作僵住了。
一只手,铁钳般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那只手很稳,很冷。手指扣在她的喉骨上,只要轻轻一合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所有的迷情,所有的杀意,瞬间冻结。
她抬眼,对上一双眼睛。
冰冷,空洞,没有一丝温度。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,映不出半点光。
刚才那个孟浪轻浮的萧墨不见了。眼前这个人,气息沉得像山,冷得像冰。
“再动,”声音平淡,却让她骨髓发寒,“我就捏碎它。”
幽蝶浑身发冷。喉间的手掌传来不容置疑的力量,更可怕的是那威压——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、如此厚重的死亡气息。
“……你……是谁?”声音从被扼住的喉咙里挤出来,嘶哑难听。
萧墨没回答,目光落在她僵在半空的右手上。两指一捻,那根毒针就到了他手里。
随手一抛。
毒针落进角落的铜盆,发出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“林巧,在哪儿?”他开口,每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,“”
幽蝶脸色惨白,呼吸艰难,眼里却猛地爆出一股疯狂的算计。她艰难地扯动嘴角,挤出一个扭曲的笑:
“……她……在我手里。”
“暂时……还活着。”
她故意顿了顿,感受喉间的手指又紧了一分,赶紧嘶声道:
“但你若杀我……或者现在抓我……”
“我保证,你找到的……只会是她的尸体!”
她盯着萧墨的眼睛,一字一句,像是押上最后的赌注:“她的命……现在,握在你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