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幽蝶指尖触到碎瓷的刹那,一只大手忽然从身后覆了上来,不偏不倚,按在她腰下那浑圆挺翘之处,随即,不轻不重地一捏。
“嗯!”
幽蝶娇躯剧颤,喉间那声惊呼死死压住,全身肌肉瞬间绷成铁石,杀意几乎要从毛孔里迸出来!
他怎么敢?!
当着江浸月的面?!他和真的林巧……有私情?情报里为何只字未提?!
她不敢动,只能忍着那令人战栗的触感,指尖迅速拢起碎片。
萧墨嘴角勾起一抹看不见的冷笑。
试探完毕。
真的林巧,性情刚烈如火。若被人这样轻薄,早该一巴掌扇过来,破口大骂了。
可这个人,忍下了。
不但忍下,方才那瞬间泄露的阴寒气息,做不得假。
是杀手。
确定是假,便再无顾忌。萧墨的手非但没收回,反而沿着那紧致的腰线,上下游移。
“嗯……”
幽蝶几乎咬碎银牙。她猛地直起身,托盘里的碎片哐当作响,脸颊绯红,气息已乱。
“我……这就去重沏一盏。”声音发颤,只想逃。
萧墨顺势跟上:“正好,我也出去看看。”
一前一后,出了书房。门轻轻合拢。
走廊很长,灯烛通明,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幽蝶脚步加快。
那只手又贴了上来,比方才更放肆,更精准。
“该死的!”她心中暗骂,杀手的本能却让她立刻压下怒意,反而生出一计。
将计就计。若能在亲热时解决他……
她忽然身子一软,微微向后,假意依偎,仰起烧红的脸,眼波迷离:“萧统领……别在这里……”
“那该在哪里?”萧墨俯身,热气喷在她耳廓。
她抓住萧墨的手腕,声音又轻又急:“那边……净房……没人……”
她拉着他,几乎是小跑,冲向走廊尽头那间僻静的仆役净房。
门一开,一关,闩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