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。”
那致命的东瀛吹筒,掉落在地,在死寂的厕间内发出刺耳脆响。
戴笠男子大骇,低头看去。
只见自己右臂“曲池穴”上,赫然颤巍巍钉着一枚细长银针!
他猛欲抽臂,欲以左手拔针……
然身躯僵直,动弹不得。
萧墨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并无凌乱的衣袍,缓缓转身。
脸上先前在青鸾面前刻意伪装的温存浅笑,早已荡然无存。
他脚尖随意一挑,将那吹筒踢至墙角。目光缓缓刮过对方,最后,定格在那张被宽大帽檐遮掩大半的脸上。
“果然……有尾巴跟着。”萧墨开口道,声音平静无波,却字字清晰。
“之前的鹿肉,方才那一针,皆是你手笔?”
“哼!”
戴笠男子自喉间挤出一声不甘闷吼。他猛提真气,欲冲开穴道,左手成爪,疾抓萧墨面门!招式狠辣刁钻,隐带东瀛拳术“骨法”短促爆裂之意!
然其手方抬至半途。
萧墨指尖,不知何时又捻出两枚银针。
腕子只是轻轻一抖。
寒光微闪。
两根针,一根刺入对方胸前“膻中穴”,另一根,则没入了肩颈连接处的“肩井穴”。
戴笠男子抬到一半的手臂僵在半空,想要踢出的腿凝固在地上,甚至连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,只有那双从帽檐阴影下露出的眼睛,还能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