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压根无法知道自己能不能笑到最后,很可能有朝一日还真为国牺牲了,那是他的命数。
他生在定王台这样的家族,无可避免。
但照月不同,这些原本跟她是没关系的。
薄小宝跑来,狗爪放在薄曜脚背上,仰着狗头看着他,一动不动。
“我告诉你,这种话,这种行为,再让我发现一次……”
薄曜语声消失下去,他看见照月湿漉漉的眼睛,微红的鼻,深呼吸了一口气,语声又一软:
“我死了,我把我的钱留给你,你自己过潇洒日子去,把我的那份一起过,听见没有?”
照月卷翘的长睫眨了眨,泪两滴碎千行,没点头。
“我问你听见没有!”薄曜眉心紧皱,急了。他害怕自己有一天死了,照月真就跟着他去了。
那张柔和白皙的脸上,那个谁见了都说好说话温柔的人,偏生了一双拧得不能再拧的眼睛:
“薄曜,你最好每次出去执行任务都绷着一根弦,你必须活着回来。
你要是死了,我就跟着你去,我说到做到。”
薄曜气笑了:“这狗脾气跟谁学的?”
他手指戳了下照月的脑袋,没再说她。
有种说不赢的感觉,再说又不忍。
男人弯下腰,打开装满冰块的保温袋,取出一大盒香草味的冰淇淋。
“店家刚刚问我,是不是给家里小孩儿买的?我说是。他就说小孩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