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,再次沉默。
冯归澜启声:“所以,我们只有一次机会。
输了,这条中东经济走廊,就断在波斯湾沿岸,再也无法联通。
美国操纵石油金融贸易,导致国内通货膨胀,老百姓日子过得艰难,我们没有退路。”
薄曜五官紧绷了下:“行动吧。”
深夜而归,超市都关门了,薄曜提了一桶冰淇淋上楼,人跟狗都能吃点儿。
这沙漠天气,也太热了。
回到酒店里,照月抱着双膝坐在沙发等他。
孤零零的坐在一盏昏黄的灯下,乌发披肩,容颜苍白。
是寻岸的孤舟,是飘零的浮萍。
男人喉咙发涩,胸口闷了下。
薄曜将保温袋放桌上,看见桌上的水果刀,脸色一沉:“霍晋怀说你割腕这事儿,我倒还忘了,我倒是小瞧你了!”
照月眼巴巴的看着他:“我十天瘦了十一斤,你还要骂我吗?”
“骂你,打你都该!”男人气不打一处来,白天光是急着哄人,忘了教训她。
薄曜气势凌厉,两眼严肃的瞪着她:“我死了你就不活了吗?你脑子呢,你自己的人生也不要了?”
照月眼睛看着下方,平静的说:“你死了,我真就不活了。”
薄曜低沉的嗓音吼了出来:“你再说一遍!”
他很清楚自己在中东干的事情,危险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