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她不是如愿以偿的嫁给了永安伯的次子?跟着永安伯去怀洲上任去了吗?”沈昊林看了看宋爻佳,“当年解除婚约的时候,我虽然在边关,但也听说了,那姑娘一家闹出来的动静挺大的,仗着跟王妃婶婶有旧,一家人堵在王府门口,不拿到解除婚约的契书绝不善罢甘休,没错吧?”
“我听惠兰大师也提起过,那姑娘家里虽然不是什么官宦人家,但好歹也是书香门第,清流人家,怎么就能闹腾成这个样子?”沈茶提起那家人,满脸的嫌弃,“他们这就不觉得有辱斯文了?还有,他们当时说什么来着?他们家的女儿坚决不会嫁入王府,还是什么来的?难道代王世子妃这个名号,有辱了他家门楣不成?”她一边说一边翻了个白眼,“幸好婚约取消了,要不然,指不定爻佳哥哥的日子会多难过呢!”
“我也觉得很庆幸,当初他们堵在府门口的时候,我就知道这桩婚约并不合适。但那个时候,伯父和父王都不在京里,小王叔在皇陵,家里并没有一个可以做主的长辈。后来还是太后娘娘出面,准予解除婚约,而且要对方立誓,从此以后各走各路,不再纠缠。”
“所以呢?”沈茶看着宋爻佳,“他们不会是来纠缠了吧?可他们远在怀洲......不对,永安伯进京了?”
“下个月回京述职,但还是会返回怀洲。不过,他这次进京是携带家眷来的,他的大儿子和大儿媳替他镇守怀洲,他带着次子和小儿媳回京。”宋爻佳叹了口气,“小珏、太后娘娘和我伯父和父王的意思是,为了避免我们在京里碰面,为了避免一些尴尬,就让我跟着小白子和鹰豹将军、鹰隼将军他们一起来边关。”
“这又什么可尴尬的?”沈茶哼哼了两声,“该尴尬的不应该是他们吗?”
“主要是为了避免冲突。”宋爻佳叹了口气,“你知道为什么永安伯带着小儿子和小儿媳返京吗?”
“不会是想给小儿子谋个差事吧?”沈茶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“他的小儿子应该跟我们的年纪差不多大,在怀洲没有找到合适的差事,非要到京里来找?”
“那肯定不是的,只是想要运作一下,把他小儿子运作回京。”宋爻佳叹了口气,“他们既然想要走动关系,就必然会举办或者参加各府的宴会,现在是春季,各府的赏花会、诗会都很多,如果我在京里,和咱们相熟的那些人家肯定会请我去,尤其是小舅舅家的,我不可能推脱的。而小舅舅家的宴会,永安伯肯定会想方设法搞到一张请柬的。到时候,双方一见面,就......”
“他们想去夏家的宴会?”沈茶哼了一声,翻了个白眼,“小舅舅的门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,他不问朝政多年,身上只挂着一个闲职,难为永安伯能想得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