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爻佳听了沈茶的话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“当然,如果你不想说的话,可以不说的。”
“也没有什么想说不想说的,只是一直没来得及说,也没有找到机会说而已。”宋爻佳裹紧了身上的大氅,“不用担心,和咱们谋划的事情无关。”
“想来是没有关系的,如果有关的话,爻佳哥哥一准儿就说了。”
“那就是私事了?”沈昊林看了看宋爻佳,“京里还有你搞不定的私事?你搞不定,陛下还搞不定?”
“我跟着小白子一起过来,既是父王和伯父的意思,也是陛下的意思。”宋爻佳叹了口气,说道,“他们是想让我过来躲躲,躲过这一阵子就好了。”
“躲?”沈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宋爻佳,“爻佳哥哥也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人,就算惹了事儿,也不可能摆不平,甚至连小珏哥哥和皇伯父、王叔都摆不平。”
“别说他们了,小王叔也是支持我出来躲躲的。”宋爻佳无奈的一摊手,“你们还记不记得,我母妃曾经给我定下一桩婚事。”
“婚事?”沈昊林一皱眉,“那个指腹为婚的婚约?”
“对,就是那个!”
“不对啊!”沈茶回忆了一下,“婚约不是取消了吗?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那个姑娘在某场赏菊宴上和永安伯的次子一见钟情,两个人都看上了彼此,说什么也要取消跟爻佳哥哥的婚约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