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他,我们至今都不知道自己被那个王八蛋蒙在了鼓里!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在欺骗,压榨我们,并且为那些虫豸隐瞒真相!我怀疑,哪怕到了现在,他也没有真心悔改过,他肯定还在策划着怎么报复我们呢……”
“能不能把那位幕后老板的名字告诉我们几个,等事成之后,我们必须好好感谢感谢他的大恩大德!”厉擎天双手合十,真诚道。
张明与身旁的几名禁军交换了一个眼神,缓缓摇头:“抱歉,无可奉告。那位先生吩咐过,此事到此为止。你们重获自由,我们拿到欠饷退伍,两不相欠,便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幸存的囚犯们虽心有不甘,但也明白其中利害,纷纷对着张明等人抱拳致谢,随即相互搀扶着,迅速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阴影中。
另一边,封子轩和慕容逍遥通过远程监视设备看清了囚车内发生的一切,两人久久无言。在确认现场稳定后,两人按照预定计划,迅速悄然撤离,几经辗转,回到了城郊那间隐蔽的安全屋。
安全屋内,秦柒夜正站在巨大的全息地图前。门悄无声息地滑开,封子轩和慕容逍遥带着一丝外面的寒气走了进来。“老秦,”慕容逍遥的声音依旧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,“你早就料到了禁军会因军饷问题倒戈?”
秦柒夜没有回头,目光依旧锁定在地图上代表囚车的光点,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,语气平静无波:“人心似水,民动如烟……”
“老秦……你早就料到了禁军会因军饷问题倒戈?”慕容逍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。他原以为计划彻底失败,没想到峰回路转,秦柒夜竟在绝境中埋下了如此精准的一步暗棋。
秦柒夜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,语气平静无波: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拖欠二十五年的军饷,便是再坚固的忠诚,也早已被腐蚀殆尽。我不过是在那摇摇欲坠的堤坝上,轻轻凿开了一道口子罢了。”
他走到全息地图前,指尖划过代表囚车路线的光带,继续复盘:“李宗平刚愎自用,视部下如草芥,却不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。我早已散播好了消息,只需一粒火星,积压二十五年的怨气自会燃成冲天烈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