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强点头道:
“好!”
莉智直接掏出大哥大,拨打号码。
“林博士,你清点一下实验室的损失,器材都按最高价算,什么误工费、运输费都算上!”
林本坚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与心疼,蹲下身逐一清点损毁物件,指尖抚过崩裂的镀膜元件,声音都带着颤:
“赵生,光学镜片研磨机的定制校准部件彻底报废,这是德国原厂专供,单套就要一百二十八万港币;真空镀膜机的控制面板撞歪,核心感应元件碎裂,损失八十六万;千级超净间被未过滤气流污染,必须全面重启净化系统,耗材加人工三十二万;还有光路实验的高纯光学耗材全部作废,研发进度被迫中断,团队二十余名科研人员的误工费、实验数据修复费合计两百一十万……”
他飞快在清单上写下明细,笔尾重重戳在纸面上,总计五百零三万港币的损失,每一笔都触目惊心。林本坚将清单递到赵国强手中,眼眶泛红。
“这些设备都是管制物资,西方卡着出口,坏了再补至少要三个月,研发进度全被耽误了!”
赵国强刚刚接过清单,实验室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数十名媒体记者扛着相机、举着录音笔蜂拥而入,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墙角。
此刻安德森一行人早已被保镖收拾得服服帖帖,一个个鼻青脸肿、制服皱巴巴地蹲在地上,安德森的金发凌乱不堪,鼻子肿得像熟透的樱桃,嘴角还挂着血丝,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狼狈与惶恐。
记者们见状瞬间哗然,本是来报道星光科技乔迁喜讯与两大新品重磅落地,竟撞见英籍税务司官员无令擅闯、破坏科研实验室的惊天丑闻,闪光灯瞬间闪成一片,快门声此起彼伏。
王可盈早在报警前,便第一时间拨通了胡百全事务所的电话,不过十分钟,胡礼惟大状便带着两名助理快步赶到,一身深色西装,手里拎着公文包,唯有发型比较凌乱,显然来的很急。
胡礼惟进门先跟赵国强打招呼。
“赵生!怎么回事?”
赵国强指着墙角的税务司人员道:
“喏,这群人没有搜查令,强行闯入我们的高级实验室,打砸设备!”
胡礼惟做了一个了解的手势,便先查看实验室损毁情况,收集现场证据、拍摄损毁设备照片,全程专业利落,丝毫不给对方留任何漏洞。
又过五分钟,警队车辆呼啸而至,带队的英籍警司刚进门便看到了安德森。
“你们这是抗拒执法,还殴打执法人员!现在立刻释放安德森先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