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人的待遇别亏待了,尤其是咱们华人,他们远道而来,不能让他们寒了心!”
“放心吧老板,我都按你的吩咐办的。而且我和周边土着的关系也都不错,有不少部落里的年轻人,都到咱们的农场工作。”
赵国强又叮嘱道:
“双方一起工作要处理好关系,不要闹出太大的矛盾!”
刘嘉宝道:
“不会!双方还有一些互补呢!咱们华人吃苦耐劳、踏实肯干!而土着则是熟悉环境、对天气预测的也很准!对这些热带作物也摆弄的很有心得。”
晚上同样的篝火晚会,喝着自酿的米酒,看着许多华人和土着一起跳舞。赵国强对刘嘉宝道:
“一定要保持好这个氛围,如果有人搞事情,不管是谁,一定不要手软。”
离开刘嘉宝的农场,下一站是白四成的农场。白四成这里以咖啡树为主,同样也有可可树和粮食作物。
这里的氛围与刘嘉宝农场的氛围完全不同,所有的员工都是一脸严肃。许多干活的土着都是白四成扫平周围部落抓过来的。
赵国强对白四成反复叮嘱了两句。
“过刚易折,对待土着也要适当怀柔!对员工也不要要求过于严苛,都是普通百姓,做不到完全军事化管理。”
白四成频频点头,至于心里怎么想的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晚上白四成在主房操持了一桌丰盛的晚宴,白家的几个主要成员、农场的技术专家和几个管理层作陪。
席间觥筹交错,一片和谐!
最后一站是钟援朝的农场。车子行驶了将近五个小时,才抵达目的地。
和刘嘉宝、白四成的农场不同,钟援朝的农场还只是个雏形,大片的沼泽地正在被平整,几间简陋的木屋孤零零地立在路边,几名工人正在清理沼泽里的淤泥。
钟援朝脸上带着愧疚,迎了上来。
“老板,让你失望了,农场还没建起来。”
赵国强安抚道:
“你才过来几天?不用着急的。”
“这里靠近墨里湖,沼泽太多,平整土地耽误了不少时间。而且鳄鱼清理也不够顺利,沼泽地里的鳄鱼都很好清理,可是湖里面的鳄鱼就很难清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