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珩犹如懵懂的小孩儿，“不是吗？”

江柠点了点头，“或许是的。”

他的眼中闪过失望，“其实没必要。”

江柠点了点他高挺的鼻尖儿，“你真是个傻瓜啊。”

裴知珩捉住她的手，“我不确定……你跟我说实话好不好？”

江柠将他的手贴在脸颊上，“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刚刚说，如果我不愿意，你会陪我到直到我遇到真正喜欢的人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如果我这一辈子都遇不到呢？”

“那我就陪你一辈子。”

“那你不娶妻生子了？”

“不了。”

“那我岂不是罪人，耽误了你为裴家开枝散叶。”

“开枝散叶不还有阿轩吗，更何况，我愿意娶的那个人，绝不是为了让她为我开枝散叶。”

江柠叹了口气，心里发痛，“听你这么说，我真的很高兴，可是……”

可是她不能自私。

“知珩，我……我做你的情人吧。”

裴知珩怔愣，“情人是什么意思？不应该叫女朋友吗？”

“我没资格当你的女朋友，但是你喜欢我，我好像也喜欢你。”

“既然彼此喜欢，那就在一起吧，只是我不想公开，我只想默默地陪在你身边。”

“你可以继续寻找真正合适你的人，等你找到，我就退出。”

“我们的事，只有我们知道，等我离开的时候，也不会影响你什么。”

裴知珩沉默了好一阵，最后，他皱着眉头，闭上了眼，只说了一句，“我累了，想睡会儿。”

江柠咽下了想说的话。

还有周染特地跑过来告诉她的那位杜若依。

她也不想问了。

如果他想告诉她，自然会说的。

没有伤及要害，这是最大的庆幸。

但裴知珩受伤的事，终归是瞒不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