獐子皮比獾子皮值钱,一张能卖上二、三百文。而且这不是普通獐子,它身上可以取少许麝香出来。
一斤麝香价值三十两银子!
当然了,单单一只香獐子能取的量有限,价值二、三两银子,比獾子油略多而已。
獐子肉也值钱。
上次的獾子肉二十来斤,林大桥卖了五百文钱。这次的獐子肉虽然只能分到一半,却也能卖上五百文。
林雨竹越想越开心,赶紧麻利的将小吊锅取出,又从系统处买了底料开煮。
她边和刘千斤闲话,边仔细的处理起獐子,将皮肉分离开来。那麝香因他在场,林雨竹也不好意思就取,只是分肉时留出来。
不多时吊锅咕嘟咕嘟响了起来,一阵浓郁的肉香气四溢,引得刘千斤食指大动,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。
“老子不服周,这肉香的古怪哩!”忽然树后有声音传来,把林雨竹、刘千斤二人唬了一跳。
定睛看去,来者却是三个汉子。
开口说话那人,满脸虬须,头发乱糟糟如同鸡窝,却是看不出年纪。
另外两人也相貌怪异,一人似乎天生肩膀歪斜。看年纪不过三十出头,面带忠厚,嘴角挂着憨笑。
另一人身材矮小,一张娃娃脸,只是眼神暴躁,根本不像少年。
林雨竹也没想到居然又碰到人了。
这山谷虽然不是人迹罕至,但最多也就是遇到同镇的樵夫、猎户、采药人。关键就是没说过话的,也看着脸熟。
瞧这三人的打扮,不太像本地人,还是生面孔。
刘千斤见她有些害怕,果断的站起身来,“三位兄台是什么人?来此何干?”
虬须汉子见他长得高大,说话语气也有些冲,便怪眼一翻,“你这汉子苕头日脑的,莫跟老子翻,呼你两哈就清白了。”
刘千斤虽不完全明白他的话,却也知道这家伙在挑衅自己,当即冷着脸道:“看样子兄弟是条过江龙,既然打了照面,你划个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