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奇怪?此子得天地造化,又是罕见的修行奇才,妖术算个屁。”
“那你我为何不会?”
“……”
“吕正阳吕正阳,快出来,拿丹药救人啦。”
老道在丹房里不吭声,他炼丹时不许任何人打扰,谁都不行。
大伙心中焦急,关键时候还是要看担山道人,一脚将门踹开,直接把吕正阳从里面给薅了出来。
暴躁的吕老道正要发脾气,一看待救之人是郑九,立刻哑火动手施救,甚至比别人还着急。
当晚,郑九便苏醒过来,吕正阳很高兴,证明自己对症下药,找对了路子。
“醒来就好,安静的躺着别动,贫道去跟大家知会一声。”
吕正阳兴冲冲出了丹堂,浑没在意郑九异样的眼神,一双眸子虽然依旧如广袤星空一样深邃,可眼球的边缘不断有绯红色泛出。
这种色彩浸润着只有黑白两色的眼球,给人一种十分妖异的感觉,绯红色不断向中央侵蚀,毫无意外的被压制清除,可过不了多久便又会出现。
如此不断出现又消失,只是眼睛所表现出来的样子,其实识海深处才是争夺的主战场,一轮残月的影子就悬停在镇魂珠旁边,双方的角力早已进入白热化。
郑九自己很清楚,镇魂珠倘若压制不住对手,暗面月神的神罚就会降临,虽然这位神祗远在异界,可他通过牺牲一名神侍者引导,将神罚的种子种在了郑九体内。
这一场大胜虽然逼退和羞辱了尊主,看似风光,可郑九要付出的代价难以想象。
在此之前,郑九也是有心理准备的,可准备明显不足,窃取神力已经大胆包天,而且在这个过程中,他与恫父联手杀掉了那名真正的大咒师,暗面月神岂能咽下这口气。
这个馊主意并不全怪郑九贪心,恫父更是心黑手辣,他明着告诉郑九,一位尊主已经降临东州大陆,目的就是要拔掉道门这颗硬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