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确实是有些说的口干了,闻言停下来,咽了两下唾沫润喉,又抬手擦了擦嘴,借着衣袖拂过的遮掩,舔了几下略有干裂的唇,这才觉得舒服了。
“焦大人请说。”
焦不白顿时神情严肃:“苏大人刚刚所言,可是……”
真的?
话未说完,苏河治脸色一沉,举手发誓:“老夫敢为刚刚说过的每一句话发誓!若所说不是句句属实,便叫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“焦大人若不信,大可以敲开左邻右舍的门,挨家挨户的问一问!”
说着,他忽地拔高了声音:“我相信,街坊四邻都是通情达理、知晓黑白、明辨是非的聪慧人,不会明明听见了,也装作没听见的。”
焦不白:……
嘿?
这老头儿,性子可真是够急的,浑像是茅坑里的臭石头,又臭又硬,油盐不进的。
难怪都快致仕的年纪了,大理寺卿都更换三任了,同年任职的主簿都升上去两位了,他还窝在从八品的评事位置上,一动不动呢。
不过,话既然都说到这儿了——焦不白给副手递了个眼神儿,让人挨家挨户去问,看看可还有其他的人证。
副手很快的带着几个附近住着的人过来,证实苏河治所言非虚。
“疑心生暗鬼,谢尚齐做多了亏心事儿,可不就撞见鬼了?”
“谢尚齐当时嚷嚷着什么,妹妹别杀我,对着空气磕头哭求,浑像是中邪了。”
“还说钱是全家一起花的,要死也该拉着老娘弟弟一起死。”
邻居感慨:“可真是个大孝子!”
事情的真相,似乎已经清晰明了。
长公主的春日宴上,谢玉窈不小心说出了谢家对宋澜的歪心思,揭露谢家面目。
谢尚齐做多亏心事儿,夜半害怕鬼敲门,误以为宋澜娘谢元意的鬼魂上来索命,便求着人放过。
还要求用当初对待过宋澜的方式来赎罪,结果一不小心,那人下手太重,把人给活活打死了!
所以,是凶杀,也是意外。
可焦不白总觉得,有哪里不太对。
顺!
太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