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云松忍不住皱起眉头,起身去将窗户关严实了。
虞溪晚看着他的举动又笑了:“你这是把我当金疙瘩了,连风也吹不得。”
鹿云松没有接这句话。
他走回来坐下,温声道:“你刚刚和高卓喝了不少酒,要不要睡一会?”
“那你呢?”虞溪晚反问他。
“我就在这儿,哪也不去。”
虞溪晚懒洋洋的躺下,打了个哈欠:“那好吧,我先睡一会儿,你要是没事,就一起睡会儿吧。”
鹿云松轻轻嗯了一声。
过了良久,鹿云松在虞溪晚身边合衣躺下,听见耳边虞溪晚不算平稳的呼吸声,他侧头看了一眼。
虞溪晚蜷缩成一团,像是某种弱小而柔软的动物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他无声叹了口气,抬手将虞溪晚拥进自己怀中,虞溪晚睡眠浅,就要醒,鹿云松手指一僵,而后不太熟练的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虞溪晚又睡了过去。
他从来都是这样好哄。
鹿云松笑了一下,也闭上了眼睛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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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指太息,浮云几何,眨眼间又是三日过去。
陈寄歌提着食盒走进房间,谢司南正在翻看话本。
现在他不能出门,话本成了他唯一的消遣。
听见动静,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,无奈道:“这种事你让下人做就好了,你身子本就不好,何必辛苦跑一趟。”
“今日做了你爱吃的春卷,快来尝尝。”陈寄歌将食盒放在桌上,把里面的菜端出来摆好,等谢司南走过来时,才回答他的话:“别人我不放心。”
谢司南叹了口气,道:“你能关我一时,还能关我一世吗?寄歌,人各有命,你别再执着了。”
陈寄歌神色晦暗的看着他:“你想找一条新的路,我不会拦你,但你要是找死,我绝对不同意。”
“你又怎知我要走的路一定会输?”谢司南反问。
“我之前就跟你说过,永安王这条路就是死路,皇宫里的那位,早就想杀了他了。”陈寄歌冷声说:“现在虞溪晚和云松都去了定襄,你们拿什么赢?”
谢司南定定的看了他几息,忽的笑了:“你知道的还挺多,不过,你就那么确信你们会赢?”
陈寄歌直觉这话话中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,但他知道,谢司南是不会说的。
从小到大,谢司南就是这样,说好听点就是坚持自我,说难听点就是固执己见。
这次谢家的事对他来说打击太大,想要扭转他的想法,几乎是不可能的,但陈寄歌更加做不到,就这么看着他去死。
“司南,现在整个长安都在皇帝的手中,怎么看都是我们的赢面更大吧。”陈寄歌捂着唇咳嗽了两声,说话也没什么力气:“永安王远在定襄,想要赶到长安,途中还有重重关卡,你又凭什么觉得你们能赢?”
谢司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他冷冷的看着陈寄歌:“你别想套我的话,我说过,就算我输了,那也是我的命。”
陈寄歌还要说话,一阵痒意直冲喉间,他便捂着唇剧烈咳嗽起来,没咳两下,眼睛都憋红了。
谢司南见状,哪里还顾得及与他吵架,连忙走到桌前,给他倒了一杯水:“快喝点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