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交代……只求一个不杀我,我知道尔滨的人在哪……”
徐槐大吼道:“不需要,就算你不说,我们也能查出来,再说还有你的同伙在我们手上呢!”
新蔡慌忙大喊道:“我还有很多绝密消息,你也知道吗?只要不杀我,我都说!”
徐有根拉着徐槐离开了审讯室,前一秒还情绪失控的徐槐,立马收起了表演,冲着十几米外的汪大飞和大张招招手,让他们进去审讯新蔡。
徐有根咧嘴,好大儿的演技不得了呀。
就这反应,放在三十年前潜伏在敌人中,也是个好手!
“走,有些事情,我得跟你交代一下。”徐有根突然感慨地拍着徐槐的胳膊,随后,父子两人来到齐振东办公室。
又被赶办公室的齐振东,骂骂咧咧地蹲在院子里,坐在抄手游廊上的一把手黑着脸道:
“级别不够,就别吵吵!”
齐振东悻悻然闭嘴,忍受着微寒的秋风,给一把手散了根烟。
办公室里,陈迹沉默不语,眼观鼻鼻观心,徐槐实在是嫌他碍事,一点眼色都没有,看不见父子要谈心了。
不过徐槐也知道,陈迹应该不会走。
“是不是想知道,我潜伏二十年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徐有根猛抽一口烟,青烟缭绕中,徐有根缓缓道出他潜伏的原因。
鬼子占领东北那些年,大肆开采掠夺资源,林木和矿产,是主要的掠夺对象。
徐有根说,他看着装满火车皮的粗大树木和黑乎乎煤炭,从东北运到港口,又从港口运往鬼子老巢,他的心就痛得不行。
现在想起来,还是感慨不已,絮絮叨叨地说鬼子至少偷走了上百亿的资源。
好在徐有根很快就回归正题,39年的时候,黑省梅机关负责人渡边老贼,组建了一支地质探测队,进入大兴安岭,寻找各种矿脉。
地质探测队在大兴安岭历经数月,竟是找到一处金矿!
金矿的储存量十分巨大,以当时的开采量计算,每年可以开采一百吨到一百五十吨黄金,至少可以开采二十年。
听到这里,徐槐倒吸一口二手烟。
每年能开采一百五十吨,能开采二十年!
那是金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