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小满微微一怔,随即苦笑道:“我当然怀疑过。”
“但他图什么呢?”项小满顿了顿,满脸不解,“图钱?他富可敌国。图势?贺氏商行底下的伙计护卫没有一万也有八千。图名?他出身北凉皇室,要真图名,完全可以自己造反,可他明确告诉过我,没有造反的心思。”
“也是。”张峰点点头,戳着太阳穴轻声呢喃,“那他的目的,究竟是什么呢?”
项小满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啊。”张峰叹了口气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别总想着他想干什么,多想想他为什么这么干。”
项小满蹙眉沉思,良久,还是摇头:“我想不通。”
“哈哈。”张峰突然笑了起来,“想不通就别想了,等他回来,你再问问他不就行了。”
与此同时,城外。
难民的队伍越来越长,他们的脚步越来越沉重,但眼中的希望却越来越明亮,邺邱城的城墙已经清晰可见。
然而,当他们来到城下,紧闭的城门却如同一道天堑,将他们死死地隔绝在外。
哭喊声沙哑而绝望,哀求声此起彼伏,响彻天地,但城门依旧紧闭,没有一丝打开的迹象。
城楼上,士兵们面露难色,他们何尝不想放这些可怜的百姓进城,但他们也有自己的职责,没有上峰的命令,他们不敢擅动。
而都尉王平,就那么仗剑而立,一脸平静的望着楼下。
“为何不开门?”一声质问从身后传来。
王平转身看去,顿时眉头一皱:“荀县尉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问你,为何不开城门?”荀羡咬着牙,怒目而视。
王平毫不在意他的脸色,不冷不淡地说道:“难民人数众多,难保不会有一两个山匪细作混入其中,本都尉担着城防重任,自然要为全城百姓负责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荀羡怒道,“睁开你的眼睛看看,这些难民中绝大多数都是老弱妇孺,他们千辛万苦才逃出生天,却被你挡在城外!就算真的混入细作又如何,邺邱城外数万兵马,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伙山匪?”
“荀县尉!”王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“本都尉职责所在,还请你不要让我难做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,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百姓在城外等死?”
王平没有说话,但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。
荀羡沉声道: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开不开门?”
“不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