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臂、衣衫破烂、浑身是血、气息微弱到几乎消散,是萧苍山。
“萧前辈!”
陈诚心头一紧,瞬间冲了过去,连忙蹲下身扶住他,老者脸色惨白如纸,胸口微弱起伏,身上全是血与粘液,他艰难地睁开眼,看到陈诚,嘴唇颤抖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陈诚……你来了……”
“萧前辈,您先不要说话。”
陈诚全然不顾对方身上浓重的血腥与污浊,立刻从怀中摸出一枚温润流光的疗伤丹药,小心翼翼塞进萧苍山口中,再轻轻将他缓缓翻过身,掌心稳稳贴在老者后背。
下一刻,温和却雄浑的灵气自他掌心缓缓涌出,轻柔却持续地渡入萧苍山体内,护住他即将溃散的经脉与生机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十几分钟后,或许是丹药之力开始生效,或许是陈诚精纯浑厚的灵气稳住了伤势,萧苍山那惨白如纸的脸上,终于渐渐泛起一丝微弱血色,原本微弱得近乎断绝的气息,也一点点平稳下来。
如此又过了半个小时,陈诚才缓缓收回手掌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此刻的萧苍山,气色已明显好转,虽然尚未回到巅峰,但也恢复了十之六七,周身灵气流转稳定,已无性命之忧。
“老夫多谢陈诚小友出手相救”。
萧苍山站起身,对着陈诚郑重一礼,声音已然中气十足,陈诚连忙扶住他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急切问道:
“萧前辈,您不必谢我,彩儿姑娘呢?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我看您伤势虽重,却不像是致命之伤。”
萧苍山神色一黯,长长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愧疚与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