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兰,你真要给何根生那个短命鬼守一辈子寡?嘿嘿,女人没有男人滋润,老得快。不如……咱俩将就着过呗?”
邢老三趴在墙上,依旧嬉皮笑脸,语气轻浮至极。
“你滚!你再不滚,我现在就喊人了!”
名叫王秀兰的少妇气得脸色涨红,握棍的手都在不住颤抖。
“好,好,我走,但我明晚还会来,嘿嘿,直到你答应我为止!”
邢老三也怕王秀兰真撕破脸喊出声,对着她猥琐地嘬了下嘴,这才嬉皮笑脸地跳下院墙,消失在夜色里。
王秀兰紧绷着身子,警惕地盯着墙外许久,直到彻底没了动静,才无力地垂下胳膊,瘫软坐在门槛上。她死死捂住嘴,不让哭声漏出去,两行清泪却再也忍不住,顺着憔悴的面颊无声滑落。
陈诚几人看着这一幕,心里已然明了,这女鬼,生前名叫王秀兰,是个苦命寡妇。从衣着打扮来看,她竟是清朝时期的人,这怨气,已然压了百年之久。
画面陡然一转!
屋内的煤油灯早已熄灭,王秀兰带着满心疲惫沉沉睡去,夜色里,一道黑影却悄无声息地翻过低矮的院墙,蹑手蹑脚地摸了进来。
这人不是刚才的邢老三,而是另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,满脸横肉,身形彪悍,一看便知不是好东西。他轻手轻脚摸到房门前,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,顺着木门缝隙,一点点撬动门闩。
没几下,门闩便被无声拨开,男子缓缓推开门,猫着腰,小心翼翼地踏进屋内,王秀兰还在熟睡,突然,一只粗糙大手狠狠捂住了她的嘴。
她猛地惊醒,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看到床头站着的男人,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,她惊恐之余刚要挣扎喊叫,男人却举起寒光闪烁的匕首,轻轻在她身旁熟睡的一双儿女脖颈旁比划了一下。
王秀兰瞬间僵住,再也不敢动弹分毫,男子一手死死捂着她的嘴,俯身贴在她耳边,声音阴冷又残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