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和白飞在,往后武岚那群人再无翻身的可能,她和父母,还有家里的饭馆,都绝不会再受半点刁难。
江霜听着,眼眶微热,轻轻点了点头,心里的惶恐与不安,竟被这简单的几句话熨帖得平平整整,看向白飞的眼神里也有了一丝感激,可把白飞激动的,两手互搓着,脸涨得通红。
不多时,虎啸山便端着半盆温热的药膏进来,这是药渣被熬得软烂成糊,显然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,这也是陈诚独有的炮制手法,半点药性都没浪费。
陈诚细细嘱咐了灵儿和任小雅敷药的分寸与步骤,见两女都记牢了,才带着虎啸山和白飞轻手轻脚地退出去,反手将房门轻轻关好。
江霜此次是周身大面积受伤,敷药时需褪去衣衫,旁人在场终归不便,唯有灵儿和任小雅两个姑娘家,才是最妥当的。
踏出房门,陈诚径直走到院中,石墩上打坐静修的黑蚺闻声睁眼,身形一晃便起身,恭谨地起身让座,陈诚落座,摸出一支烟,虎啸山眼疾手快凑上打火机点燃,烟圈袅袅散开,他抬眼看向一旁垂手立着的白飞,开口道:
“这次的事,你该听你父亲说了吧”。
“嗯,都知道了,诚哥,谢谢您,帮小霜报了仇。”
白飞语气恳切,眼底满是感激。
“我是她哥,护着她本就是我应该做的,谢什么。”
陈诚吸了口烟,烟蒂明灭间,他忽然话锋一转,
“你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