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的事了了,武岚疯癫至此,余生不过活在自己的恐惧里,已是最好的惩罚,咱们也算为我表妹报仇了,走吧,咱们该去西京跟陈诚汇合了”!
虎啸山听罢,压下心头的戾气,重重点头,抬手替任小雅拂去肩头的槐叶:
“好!便宜这些杂碎了”!
两人转身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深处,只留下那座破败小院里,何翠兰的哭喊与武岚语无伦次的呓语,在风里渐渐飘远,成了这方天地间,对罪恶最狼狈的注解。
翌日,西京,陈诚的小院。
晨雾还未散尽,薄纱般笼着陈诚那方雅致的小院,青砖地上凝着细碎的露珠,沾了院角兰草的叶尖,添了几分清润。
堂屋的木桌旁,陈诚指尖捏着一张墨迹刚干的药方,抬眼看向身侧的白飞,语气沉定:
“白飞,你去药铺按照我开的药方抓药,一定要最好的。”
他将折好的药方递过去,纸页上的字迹劲挺,每一味药材的用量都标注得精准无比。白飞郑重其事地接过,指尖攥紧药方,重重点头:
“好的,诚哥,我一定买最好的,半点差池都不会有!”
说完,他转身大步走出院门,晨雾里的身影很快便拐出了巷口。
白飞刚走,任小雅便从里屋走出来,眉眼间还凝着一丝对表妹的牵挂,她走到陈诚身侧,轻声问道:
“陈诚,你真有把握治好我表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