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可是奉江的领导,在奉江,他就是天!别说只是收拾你一个小丫头,就算灭了你们全家,也翻不起一点水花!”
“啪!”
张振华猛地拍案而起,指着不远处的武春秋,怒目圆睁,声音震得会议室嗡嗡作响:
“人民赋予你的权力,竟成了你家仗势欺人、伤害百姓的利器!你配做父母官吗?”
武春秋垂着头,一声不敢吭,浑身抖的厉害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,嘴里满是血腥味,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,在这铁证面前彻底碾成了粉末。谢明义虽也怒不可遏,却强压着火气,快步上前扶住张振华,低声劝着让他稍安勿躁,目光扫过武春秋和丁镇江时,却寒得像冰。
画面最终定格在江霜拼尽全力撞破玻璃、坠下楼的瞬间,那决绝的模样,让全场人心头巨震。江四海再也按捺不住满腔悲愤,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猛地站起身,指着武春秋嘶吼:
“武春秋,我X你妈!你就是这样纵容你的儿子女儿欺负我闺女?我要一口一口咬死你这个畜生!”
他红着眼就要冲上去,却被身旁两名民警死死按回座位,任他如何挣扎怒骂,都动弹不得。
视频播放结束,荧幕暗下,会议室里却静得可怕,唯有众人因愤怒而粗重的喘气声此起彼伏,那股无处发泄的戾气在空气中翻涌,若非场合所限,在场众人恨不得当场将武春秋和丁镇江生吞活剥掉。
这时,陈诚缓步走上会议台,脸色沉重地扫视着全场,最后将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武春秋与丁镇江身上,沉声发问:
“武春秋,丁镇江,事到如今,你们还要坚持那些提前串供好的说辞,说江霜是醉酒失足坠楼吗?”
他的声音不算洪亮,却像一道炸雷,狠狠砸在两人耳边,震得他们浑身一颤,连头都不敢再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