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武春秋也拿出手机,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,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,一道沉厚的男声传来:
“春秋,这时候找我,有什么事”?
武春秋瞬间站得笔直,压下所有慌乱与戾气,语气恭敬到了极致:
“老领导,打扰您了,我想向您打听个人”,,
他把这两天奉江出的事简言叙述一遍,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两分钟的死寂,再开口时,声音里满是斥责与凝重:
“教子无方,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败笔,这事我管不了,也不敢管!省里组织部的老刘,前些日子都间接栽在那小子手里,你以为我是谁?我能扛得住?我给你透个底,那小子的关系,不止市里、省里,他的根,在帝都!懂吗”?
这话像一盆冰水,从头顶浇透武春秋,他自诩在奉江手眼通天,此刻才发觉,自己在陈诚面前,不过是只坐井观天的青蛙。
而电话那头的声音,更冷了几分:
“你要是真栽进去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自己掂量清楚,识相点,我还能帮你周旋留条活路,不然,你们武家那些烂事,够你们全家集体都吃上一粒花生米,一个都跑不了”!
“嘟嘟嘟”,,
忙音骤然响起,武春秋握着手机,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,他摸出烟,打火机打了好几次都因为手颤抖的厉害没点着,还是武岚伸手拿过火机,替他点燃了烟卷。
烟圈缓缓吐出,武春秋的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,喃喃自语:
“希望他不是因为江霜这件事,才来的奉江……”
这话,像是说给武岚听,更像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说给自己!
十几分钟后,丁镇江跌跌撞撞地冲过来,胸口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话都说不连贯:
“领、领导,不好了!陈诚家本就是奉江的,和江霜是一起长大的发小!后来不知什么原因,江霜家搬了走,陈诚又常年在外不回来,没人把他俩往一块联想……而且,而且在咱们医院医院里抢救的江霜,被陈诚托关系连在今早转去西京市医院了!他、他这次回来,摆明了就是冲着咱们来的,这可怎么办啊”!
“慌什么”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