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卡一字一句将陈诚的话翻译给络腮胡子,那汉子闻言,脸上再次恢复了笑容,咧嘴时,露出两颗被槟榔熏得发黑的牙,他再次看了看手中的钞票,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,其实这一趟就算连人带车五千足够,还赚了不少,但这么大的肥羊不宰白不宰!
男子转过身,对着跟来的那群人叽里呱啦说了一通,立马有几个欢呼着跑开,不一会,街角就传来汽车的轰鸣声,是两辆破旧的皮卡,后兜里各自站着两个端着AK的男子,这应该就是“护送”的人员吧,说的挺好,就凭几个人的火力,对付一般人还可以,对于那些武装份子,怕是不够人家塞牙缝的。
络腮胡摸了摸怀里揣钞票的地方,像是怕那沓厚票子长了翅膀飞了,这才心满意足地朝副驾驶座努了努嘴,陈诚拉着灵儿坐进后座,虎啸山把拉卡摁在副驾驶上自己也挨着陈诚坐下。
开车的就是络腮胡子,他坐上车,扭头看了灵儿一眼,眼睛里满是贪婪之色,灵儿和陈诚牵着手,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幕似的,络腮胡子嘿嘿一笑,一脚油门踩到底,破旧的皮卡发出一声濒临报废的怒吼,冒着黑烟冲了出去,车后斗里,两个端着AK的汉子被颠得东倒西歪,手里紧紧抓着扶手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当地歌谣。
第二辆皮卡紧紧跟在后面,白头翁坐在副驾驶,黑蚺和乌努则是挤在后座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皮卡驶出小镇,朝着缅甸境内驶去,路上基本没有车,偶尔能看到一两辆摩托车经过,看到车上的武装人员,便远远的躲了开来,周围的景象也再次变得荒凉起来,只剩下荒凉的戈壁和偶尔掠过的枯树以及远处那巍峨的大山!
破旧皮卡的引擎嘶吼着,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出令人牙酸的声响,络腮胡子握着方向盘的手满是老茧,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后视镜,那目光像鹰隼般在陈诚一行人身上打转。
后座的陈诚始终神情淡然,灵儿紧紧的挨着他,虎啸山双臂抱胸,眼神锐利如刀,扫过车外荒凉的戈壁,却对身侧的动静毫无在意,黑蚺和白头翁坐在另一辆车上,隔着车窗都能感受到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见这群人个个神色平静,连半点紧张或警惕都没有,络腮胡喉结滚动了一下,心里暗笑不已,想着华夏人估计还不知道腼腆的残酷,这伙人一看就是肥羊,出手阔绰,又带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怕是在这边境地带没经历过险恶,他咧嘴笑了笑,转头对着副驾驶的拉卡叽里呱啦说了一通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不屑。
拉卡心里一紧,生怕陈诚误会自己和桑坤串通一气,连忙一边用当地话回应着,一边飞快地转头向陈诚翻译:
“大人,他说他叫桑坤,是康侬镇的头人,这地方属于缅甸钦若阐邦,归大毒枭敏纳尼拉管,不过是偏远地带,平时管得不算严,他,他还说这个姑娘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