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作恶多端,身上背负的因果太重,如果诚哥留下她,必会受其业障反噬,而诚哥这样放过她,也是她最好的结局”!
张茜心里“突”的一跳,后背竟隐隐冒出一丝凉意,她暗自庆幸刚才只是在心里惋惜,没有一时冲动出声帮田晨晓求情,若是真的那样做了,不仅帮不了对方,恐怕还会连累诚哥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茜茜,善良固然重要,但还得分得清善恶”。
陈诚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张茜身上,带着几分期许,也带着几分提醒,
“你曾经是警察,抓过不少罪犯,其他的不说,咱们一起抓的田敏,你说她可怜吗?从小就被后妈折磨的死去活来,可她后来却变成了她后妈的样子,用自己的遭遇肆意伤害无辜,法律因为她身世可怜饶过她了吗”?
陈诚的话像一把尺子,精准地丈量出她心底“善良”与“原则”的边界,张茜怔怔地站在原地,脑海里瞬间闪过当年抓捕田敏时的场景,那个女人眼底的怨毒与疯狂,和那些受害者家属悲痛欲绝的神情,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,是啊,自己心善归心善,但不能让这份心善模糊了是非对错,更不能因为一时的恻隐,就忽视了那些被伤害者的冤屈,忘了善恶自有其界,因果自有轮回。
她缓缓低下头,轻轻舒了口气,再抬眼时,眼底的迷茫已然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坚定。
“诚哥,灵儿,我知道了”!
她轻声回应,声音虽轻,却很是认真,
“善良要有底线,对错不能混淆,我不会再犯这样的糊涂了”!
陈诚看着她眼底的转变,微微点了点头,眉宇间的凝重稍稍舒缓,灵儿也露出了一抹浅笑,伸手轻轻拍了拍张茜的胳膊,像是在安慰,也像是在认可,夜风依旧吹着,但几人周身的氛围却不再压抑,唯有那份关于善恶的认知,在夜色里愈发清晰。
反正离天亮不远了,陈诚索性盘膝而坐,从红葫芦里拿出一些吃食,虎啸山,黑蚺几人围坐一圈,张茜,吕夏蝉虽然不用这些人间吃食,但都陪在陈诚身边,而聂成功夫妇和柴大娃则是飘忽不定的在四周警戒着。
当东方泛起一股鱼肚白时,张茜,吕夏蝉和聂成功夫妇和柴大娃已经各自飞进了吊坠与玉灵本体内,又过了一阵,晨光洒满红泥湖岸,湖面波光粼粼,昨夜的阴翳早已被清晨的暖意驱散,整个红泥湖散发出勃勃生机!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陈诚拿出手机看看时间,然后熟练地拨通了何文辉的电话,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的声音变得沉稳而有力:
“何队长,十几年前石泉县发生重大事故的公交车已经查清,残骸就在罗汉山红泥湖水库里,并且具体位置已经确认,麻烦你立刻跟当地的警局沟通一下,安排专业打捞队过来,尽快完成打捞工作,给社会和死者家属一个交代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