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青石板铺设的街道上悠哉前行,车上的气氛却异常凝重,一路无语。
行进了约摸二刻钟,赵怀月才开口问道:“若雪,依你之见,此案的结果本王该如何向父皇禀报?”
白若雪抬手挑开帘子,向外瞧了一眼后放下:“这不是去皇宫的路。”
“答非所问。”
“殿下真想听?”
“不然我为何有此一问?”
她撇过脸去,声音听不出喜怒之情:“其实殿下心中早有决断,何必多此一问?”
“你呀,还在生我的气吗......”赵怀月无奈地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我会瞒着你去吏部查阅百里叔仪的奏折,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算了......”
既然白若雪不想说,他也不打算勉强,马车就在再度沉默中停在了审刑院门口。
他甫一落足,边旁的巷子中就钻出一人上前请安:“小的见过殿下和诸位大人!”
“你是......”赵怀月定睛一看:“小七?”
“正是小的。”来者乃是刘宁涛的跟班小厮周小七。
“怎么,你家少爷又在寻花问柳的时候惹上了人命官司?”
周小七讪讪笑道:“是也不是。”
他四下张望了一下,又道:“只是此事干系重大,小的在审刑院门口禀报恐不妥......”
白若雪虽不喜这对主仆,然周小七却并非那种只会对主子溜须拍马的家奴,平时脑瓜子还挺灵光,他这么说定是有自己的道理。
“那就进去再说,不过我可不希望又是那种争风吃醋的破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