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卖身契上面盖有开封府的朱印,我再怎么说也是官家身边的内侍,这还是认得出来的。而且......”孙安的眼中尽是苦涩,低声道:“而且蕊娘自己也承认了......”
“她是谁家的侍妾?”
“卖身契上写的是叶家,那户人家好像还是京城有名的富商。”
白若雪脱口而出:“叶满堂?”
“对对,就是这个名儿!”
(又是你啊,叶满堂!)
“那你又是如何应对的?”
“这件事他们占了理,要是闹到开封府,我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。事情万一传进宫里,别说蕊娘是叶家在逃侍妾的身份,光是一个‘在外私自蓄养侍妾’的罪名,那也会下大狱的。无奈之下,我只好隐瞒身份,尽量与他们周旋。他们当即提出只要我能出三百两纹银买下蕊娘,此事就作罢了,不然便要将蕊娘抓回去交差。”
白若雪疑心顿起,追问了一句:“他们开这个价格的时候,可有私下商量过?”
“没有。”孙安摇头答道:“我一提及赎身,他们就开了这个价,而且只给了我五天时间,没得商量。”
白若雪略作计算后便察觉到了问题:“事发既是年前,那离春闱拟题还久。你不靠盗售考题,如何能筹到三百两纹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