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白若雪缓步逼近:“只不过是一块玉佩罢了,你为何如此恐慌?”
欧雁亮牙关紧咬,将头硬生生别向一边不去看。
“你不知从何处得了这块玉佩,于是便想到以此来换取考题。本官虽不知那晚你为何会与韩珍起争执,但是一切证据都指向你是凶手!”
“我没打算杀她,是她自己不好!”欧雁亮拼命为自己辩解道:“明明这块玉佩价值在五十两以上,她却死活不肯补些差价。我恼她贪心不足,想将玉佩夺回,没想到......”
“这么说,你已经承认那晚身在韩家,还与韩珍发生过剧烈的争执?”赵怀月侧向一旁:“小怜,给他记上。”
欧雁亮见事已至此,也只能承认了。
白若雪继续往下推测:“打斗声惊动了在另一间屋中休息的韩宝,而你却被韩珍死死缠住不能脱身,于是情急之下搬起脚边的石头砸向她头部,趁其受伤之际由大门脱身。韩珍因伤势过重,最终离世。”
“不!不对!”欧雁亮连声否认:“我听到屋内有人走出,顾不得夺回她手中那块玉佩,只是用力将其推开后就逃走了,并没有搬石头砸她,她的死与我无关啊!”
“不是你砸的?”
“真不是我砸的!”欧雁亮瘫坐在地,自暴自弃道:“考题是我买的,韩珍我也推了,大人该怎么处置我都认了。可我对天发誓,绝没有杀人!”
听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,白若雪让欧雁亮签字画押,关入大牢择日再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