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毕,他朝赵怀月深深下拜。
赵怀月斜倚在椅子上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对方的脸庞,嘴角微微勾起,眼底泛起一丝玩味:“刚才顾及你爹在场,本王说得有点委婉。其实,你怕是再也无回去的可能了。”
欧雁亮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法术一般,方才那抹尚未褪去的笑意僵在嘴角,显得格格不入又无比诡异。
堂上寂静许久,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才发出一种类似破风箱般干涩嘶哑的声音:“殿下……刚才您说什么?您说我再也回不去了?”
赵怀月并未正面回答,只是示意小怜将东西呈上:“此物你可认得。”
“这......”欧雁亮眯起眼睛,待瞧清小怜托盘上所置之物时,不由往后惊退数步:“不、我!”
王炳杰在边上皱眉道:“没听见殿下在问你话吗,到底认不认得!”
他这才轻声答道:“认得......”
白若雪一左一右拿起那两个荷包,举到对方面前:“一个是郭都头从你身上搜出的,另一个是本官从你房间的柜子里搜出的。两个荷包出自同一人之手,并且各装着十多两纹银。凭你的家境,再省吃俭用也只够勉强维持日常开销和念书,断不可能是自己攒下的。本官倒想知道,是哪家的千金小姐看上了你,偷偷在背后资助。”
“不、哪有什么千金小姐!”欧雁亮原本就血色不佳的脸庞显得愈发惨白,说起话来也变得结结巴巴、语无伦次:“没有!真没有!”
“都到这份上了,还不肯说实话吗?”白若雪指着上方所绣的那对鸳鸯,紧紧盯住欧雁亮不放:“莫不是你那相好并非未出阁的千金,而是一名有夫之妇?”
“啪嗒!”
欧雁亮惊慌失措,当场跌坐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