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雪讥讽道:“于是你们就胡写一通糊弄于他,对么?”
“倒也不是,要一天时间憋出一篇对策,原本就是强人所难。我们只是按照对策的格式堆砌辞藻,写得天花乱坠,让人咋一看非常有文采。至于能不能中,那就不关我们什么事了。听说他爷爷还是这次的主考官之一,要是真中了还能多捞二十两。”
让他们在供词上画押后,赵怀月因为好奇而说了句题外话:“本王曾把对策拿给几名考官过目,他们的评价都挺高。若能切题,不见得会落榜。你们既有这等才学,为何今年不去应试?”
范生苦笑道:“我们屡试不第,家中早已无余钱供我们念书。况且这么多年考下来,心知考场中遍布黑幕。这道龙门,不是我们这些没有靠山的普通考生所能跃过的。虽心有不甘,却已无当年的心气了,算了吧......”
这边三人的供词刚到手,那边又传来华清试卷已找到的消息。
“雪姐,幸好华清的试卷一开始就被淘汰,我们没花费太多功夫就找到了。”冰儿拿着原卷和誊抄卷赶来:“接下去只要让几位考官重新审阅一遍就知分晓。”
毫无意外,所有考官包括华文博在内,一致认为此卷与欧雁亮那份类似,都是文采过人却不够切题,不会进入复筛。
“殿下。”此时白若雪才建议道:“咱们可以动手抓人了。”
面对如山的铁证,华清无可辩驳,只能承认了自己花钱请人代笔写对策之事。
“虽然我们两个写文章本事一般,但记性都不错,把写好的对策默记于心就能骗过贡院的门检。欧鸿明说他有门路弄到考题,于是我们商议好他负责弄考题,我负责出钱请人写对策。至于从何处弄来考题,他却从未提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