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四勇这才猛然发觉说漏了嘴想要反悔却来不及了。荷包里的银子早已被瓜分一空,要是追责,他们一群人一个都逃不了。在小怜的再三逼问之下,他才无奈吐露了荷包的来历。
“这么说,这两个荷包都是欧雁亮的?”小怜下意识察觉到此事定有蹊跷,当即问道:“事关重大,荷包现在可还在?能否请郭都头将那一个荷包取来一观?”
“在的。”一听涉及到命案,郭四勇不敢怠慢,满口答应道:“请小怜姑娘稍等片刻,我去去就回!”
赵怀月正与白若雪闲聊着,就见小怜大步流星跨入堂中。
“殿下!”
“怎么这么快就备好车了?”
“不是,是案情有了新的进展!”她边喘着粗气,边用略带兴奋的语气回答:“南军巡铺的郭都头在深夜巡夜时,曾撞见晚归的欧雁亮,而时间正是韩家发生命案前几天。郭都头从欧雁亮身上搜出了一个绣有鸳鸯的荷包,里面装了十多两纹银。郭都头怀疑他是个采花大盗,欧雁亮却一口咬定乃是相好所赠,任其再三逼问仍不肯吐露相好身份。更重要的是......”
她将荷包取出,继续往下道:“那荷包与我们在欧雁亮房间搜出的极为相像!”
这意料之外的线索让赵怀月精神一振。
“另一个荷包现今何在?”
“他们核实了欧雁亮的身份,释放却并未归还。银子被私分后,一个叫阿南的军士刚巧缺个袋子装零钱,就把荷包留下了。我已请郭都头前去取来,对比之后便知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
“做得好,当赏。”
赵怀月接过荷包后只稍加思忖,就又递到了白若雪手中:“回宫请旨刻不容缓,本王就不在此耽搁了。荷包一事交由你全权处置,咱们两头并进。”
白若雪收起荷包,点头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