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无此事!”蒲涛被冰儿吓得脸色惨白:“冷将军,学生哪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“唉,还是由我来说吧......”马宇亮轻轻叹了一口气,朝其他人看了一眼,无奈道:“虽然此事有关书院的声誉,但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,一旦官府深究,如何瞒得住?与其如此,还不如现在痛痛快快说出来。”
“你明白其中的利害就好。”白若雪示意冰儿仔细记下证词:“说吧。”
马宇亮徐徐忆道:“那晚学生邀鸿明在书院用了晚膳,回居舍的半路上偶遇一名同窗。那人上门兜售考题时恰巧鸿明他也在场,因此我们重新提及了二月份考题泄露一事。”
“那人叫什么?”
“师梓宁,是个不思进取、全靠家中资助钱帛才进书院的浪荡子。”
“师梓宁?”白若雪眼中精光一闪:“居然是他!”
马宇亮讶道:“大人认识此人?”
“当然认识,他在考试时舞弊,已被收押入监。我观其面相油滑,嘴里说出来的话又没个准数,定是还有所隐瞒,正想趁此机会找你们了解一番。”
马宇亮情知事情重大,便将师梓宁上门兜售策问试题之事说与白若雪知晓,巨细无遗。
“起先学生和鸿明兄都以为他是在胡言乱语,将其轰走以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。但后来春闱推迟了,我们便一致认定当时所售试题是真的。鸿明兄因此怒火中烧,痛骂那些钻营奔竞的无耻之徒。”
他生怕白若雪不信,又追述道:“进贡院前刘侍郎曾经宣布加强对舞弊者的处罚,鸿明兄当场拍手称快,我们有目共睹。试问这样嫉恶如仇的人,又怎会他们同流合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