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儿不可!”
宁诚话音还未落下,就听见女儿一声吃痛的娇哼声响起,祁家女双指轻弹剑身,避开长剑后化掌为爪,狠狠地抓住宁婉清修长的脖颈,憋的她满脸通红!
“姐姐小心!”
反应过来的祁韵连忙松开掐着宁婉清脖颈的手,侧身闪躲了一下,一柄长剑从眼前飞刺过去,直直的钉在支撑房梁的木柱子上。
“你是什么人?敢对琼阳宗灵剑长老的亲传弟子动手!”祁霖狐假虎威地说道。
“叶公子,你的好意清儿心领了,琼阳宗势大,若你牵扯其中怕是难以全身而退,今日是生是死,就让我自己去做了断吧!”
宁婉清听到祁霖说出琼阳宗的名号后,便知今日之事很难再有变数,这些天为了救自己,他们已经历经生死,此番若是再牵扯上琼阳宗,后果便不是一人一家可以承受得了的!
“琼阳宗倒是知晓一二,但什么灵剑长老,当真是没有听说过!”叶祈很是不在意的脱口而出,很是不将二人放在眼中,他不相信琼阳宗偌大的门派会纵容其弟子强抢民女。
“月瑶掌门你可听说过?她便是我姐姐的师祖!”祁霖洋洋自得地说道。
“月瑶?听我师傅说过……按辈分好像……我应该唤她一声师叔?”叶祈伸着手指掰掰算算地说道。
“你师父是谁?”
祁韵闻言心中终于重视了起来,师祖的名号受世人所敬仰,纵使有人不怕她,但也不敢有人不尊敬她,此子敢当众称她为师叔,不可能是无的放矢!
“家师……月溪!”
“月溪?你是罪人月溪之徒?”祁韵闻言色变!
“罪……罪人?你放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