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狂徒,竟敢擅闯禁地!”
韦家大长老的声音在夜空里炸开。
一道人影掠过庭院,瞬间就落在了阁楼前面。
元婴修士的威压跟着压了下来,整个院子里的花草都弯了腰,伏在地上簌簌发抖。
刘海华就站在那儿,负手而立。
黑袍在威压下猎猎作响,他本人却跟没事人一样,眼神平静的落在大长老那张因为动怒而扭曲的脸上。
这位韦家大长老,他可太熟了。
三年后的宗门大战,就是这个老头,刚愎自用,为了抢一个破秘境,跟盟友翻脸。
最后被仇家围攻,死得连渣都不剩。
那时候他还是个散修,正好围观了全程。
现在,一个注定要死的元婴老怪,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他。
“大长老?”刘海华的声音不快不慢,“何必动怒?”
他话还没说完,袖袍轻轻一甩,一枚黑漆漆的令牌滑了出来,悬在掌心。
令牌上的纹路复杂,透着股说不出的老旧气息。
韦家大长老的瞳孔猛的一缩。
整个人跟被点了穴似的,硬生生僵在原地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枚令牌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,最后是难以置信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他的声音都哑了,喉结上下滚动,“父亲……父亲的随身令牌?”
月光下,令牌上的家徽若隐若现。
大长老的记忆里,这玩意儿只出现过一次——他爹临死前,亲手交给了个年轻人。
当时他爹说:“此令一出,韦家上下无人敢动持令者。你若有难,可凭此令向韦家求助,三年之内,韦家必有所应。”
现在,这块本该跟着入土的令牌,居然在一个筑基散修手上。
“大长老认得就好。”刘海华嘴角勾了勾,眸子里闪过一丝光,“我跟韦家前家主有过约定,三年内,不得为难此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大长老那张扭曲的脸,又越过他,看向阁楼里那道纤细的身影。
“今天过来,就是履行约定。”
韦家大长老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。
想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