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，神兮醒来时，窗外的天已经大亮。

她躺在榻上，看着头顶的横梁，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锁骨。

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感觉。

他嘴唇的温度。

他呼吸的重量。

她翻身坐起来，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人。

锁骨上那一小块淡淡的红痕还在。

她伸手按了按。

有点疼，又有点痒。

她忽然想知道，他那里是不是也有她留下的痕迹。

——

神兮换好衣裳，出了门。

她没有去院子，而是直接往苏昌河的房间走去。

门虚掩着。

她推开门。

他坐在窗边，手里握着一杯茶，像是在等她。

看见她，他笑了。

那笑容里有一种餍足，还有一种“果然来了”的了然。

“醒了？”

神兮点头。

她走过去，在他面前站定。

很近。

近到她的膝盖贴着他的腿。

他放下茶杯，看着她。

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他问。

神兮想了想。

“不好。”

他挑眉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神兮看着他。

“一直在想。”

“想什么？”

“想你碰我的时候。”她说，“那种感觉。想了一夜。”

苏昌河的呼吸顿了一瞬。
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清泠泠的，坦荡荡的，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他伸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
她跨坐在他腿上，面对着他。

很近。

近到呼吸交缠。

“想了一夜？”他问。

神兮点头。

他的手环着她的腰。

“想清楚了吗？”

神兮摇头。

“想不清楚。”她说，“就是一直想。越想越想要。”

他笑了。

那笑声很低，带着胸腔的震动。

他把下巴抵在她肩上，靠近她的耳边。

“想要什么？”他问。
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。

神兮颤了一下。

她想了想。

“想要你碰我。”她说，“也想碰你。想知道你碰我更多地方会是什么感觉。想知道我碰你更多地方，你会是什么反应。”

他的呼吸重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