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正式开始的日期定了。周三上午九点，训练中心C区，所有参训小组集中进行第一阶段的信息素同步测试。

“你跟顾学长那组排在第一组。”林鹿把时间表递给她，“九点整第一个上场。全校都能看到。”

“全校？”

“C区有观训席，二楼那一排玻璃窗后面，坐的都是教官和没课的学生。”林鹿看了她一眼，“你紧张？”

宋时鸢把时间表折好，塞进口袋。“不紧张。”

林鹿没再问，转身去洗漱了。宋时鸢坐在床上，拿出手机。顾衍之的消息还停留在那条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图书馆三楼”。

第二天下午，宋时鸢到图书馆的时候，顾衍之已经在整理文件了。他把之前的图纸、协议、数据报告全部收进一个新的文件夹，文件夹的封面上贴着一张标签纸，上面写着“宋时鸢/顾衍之——训练档案”。

“明天九点，C区。”顾衍之说，“提前半小时到，需要做信息素校准。”

宋时鸢在他对面坐下。“校准什么？”

“训练系统的信息素传感器需要根据每个人的信息素特征进行微调。Alpha和Omega的校准参数不一样，你的情况特殊，需要单独做一组校准参数。”

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，上面打印着C区的场地布局图。标线、传感器位置、观训席、教官席，每一个位置都标得很清楚。

“教官席上坐的是谁？”宋时鸢指着图纸左上角的一排座位。

“信息素协同训练的总教官是学院的程维上校。特邀教官是凌骁。研究院那边会派一个人来监督数据采集，大概率是沈夜舟。”

宋时鸢的手指在图纸上停了一下。

顾衍之把图纸收回去。“你不用管他们。上场之后，你只需要看着我，其他人的目光都不重要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宋时鸢说。

顾衍之点了点头，把文件夹合上，站起来。

“明天早上八点半，训练中心C区门口见。”

“好。”

宋时鸢也站起来，背上书包。两个人一起走出图书馆。外面的天色暗得越来越早了，才五点多，路灯就已经亮了。橘黄色的光照在校园的路上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，顾衍之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