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保安室里，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大叔探出头来：同学，报到是明天开始，今天还不能进。

杜云飞愣了一下：我通知书上写的是今天啊。

你再看看，肯定是9月2号。今天1号，你来早了。保安大叔笑呵呵地说，不过也没事，你可以去找宿管提前办理入住，明天再正式报到也一样。

不用了，我订了酒店。杜云飞礼貌地点点头。

他转身准备离开，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，回头问保安大叔：师傅，从这里打车去魔都汽车城远吗？

保安大叔一愣：汽车城？你去那干嘛？

买车。

买车？保安大叔笑了，小伙子，汽车城那边都是卖车的，你要投奔亲戚啊？

不是，我是真去买车。

保安大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心想这孩子穿得这么寒酸，买车？开玩笑吧。

不过他也没多说，只是指了指路：那边有出租车，你自己去打一辆。

杜云飞道了谢，转身朝路边走去。

刚好，张师傅的车还停在那里。

他正准备接下一单，看到杜云飞走过来，摇下车窗：小伙子，还有事？

师傅，能送我去魔都汽车城吗？

张师傅愣了一下：汽车城？你去那干嘛？

买车。

张师傅笑了：小伙子，买车啊？要买什么车？

豪车。保时捷，或者宾利。

张师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
保时捷？宾利？

他刚才还以为这孩子是来魔都上学的穷学生，现在说要去买豪车？

开玩笑呢吧。

不过看杜云飞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，张师傅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：上车吧。

反正顺路，拉一单是一单。

车开出去之后，张师傅忍不住问：小伙子，你真要买车？

真的。

买什么车？

保时捷，或者宾利。

张师傅差点一脚刹车踩下去。

保时捷？宾利？

这孩子是认真的吗？

他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杜云飞——那件T恤都穿了好几年了，褪色得厉害，领口都有点变形了。

这样的人，能买得起保时捷和宾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