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婶脸色一变，嘴硬反驳：“年轻又怎样？年轻人未必就是正经人！”

话音未落，余冰扶着余母走下车。

余母脸色依旧苍白，但精神比起离开时好了太多。

余小暖背着书包，手里拎一大袋省城特产，下车就朝着楼上大喊： “妈，慢点！姐夫说新房子就在县医院旁边，以后看病特别方便！”

一句话，像石头砸进人群。

新房子？

县医院附近？

还带院子？

几分钟前等着看余家笑话的邻居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
杜云飞关上车门，平静扫视一圈围观人群。

视线最终落在三楼阳台的赵大成身上。

两人隔着十余米对视。

赵大成心头猛地一紧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
杜云飞淡淡收回目光，仿佛他根本不值一提。

温知瑜早就把新房资料发给他。

房子在东城区，一楼带小院，步行十分钟抵达县医院，商超菜市场齐全，离余小暖的县一中也不远。

房东急售，手续齐全，价格合理。

最重要的是：这里不会有人堵在门口，不会拿别人的苦难当作饭后谈资。

余冰扶着母亲走到楼道口，脚步顿住。

回头望向居住多年的老楼。

这里藏着她童年记忆，也装满母亲这么多年咽下的委屈。

从今天起，她们不用困在此地。

杜云飞走到她身侧：“舍不得？”

余冰轻轻摇头。

“不是舍不得。”她看着斑驳的单元门，轻声道， “只是觉得，终于可以走了。”

“那就走。” 杜云飞接过她手上行李。

“以后你想住什么样的房子，都由你来选。”

余冰抬眼看他：“你不怕我挑太贵的？”

“怕什么。”

“万一我选特别大的？”

“那就买更大的。”

“要是还要花园呢？”

“那就带花园。”

余小暖立刻举手：“我想要专属房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