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”陈阳的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“您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帮小海?哪怕帮他请个好律师,少判几年也行啊!他才四十多岁,他儿子才十一岁……”
“陈阳!”沙瑞金的声音更加严厉起来,“我刚才说了,法律面前人人平等!陈海犯了法,就要接受惩罚!这不是请不请律师的问题,是原则问题!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:“我知道你们家现在困难。这样吧,我再个人资助你们十万,一共十五万。其他的,我无能为力。”
他把信封塞进陈阳手里,转身要走。
“沙书记!”陈阳抓住他的袖子,“您真就这么绝情吗?我爸对您……”
“陈阳同志!”沙瑞金甩开她的手,表情冰冷。
“请注意你的言行!陈老对我的恩情,我记在心里。但公是公,私是私。不能因为私情,就违背原则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陈阳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个信封,眼泪不停地流。
王馥真走过来,抱住女儿:“阳阳,算了……算了……人家现在是省委书记,咱们高攀不起了……”